体检结果出来了,有一项症候是以前没有的,医生特意压低声音对我说:中度到重度。我谢谢了他。
今天再去拍片。我这腿上的疼痛是两三年的事了,起先并不在意,次数也不多,近一年来倒是常常弄得我不得安生。发展到这个星期,是周末带弟妹们到学校走了不到一圈,竟然就疼了一夜。我跟Alex说,倒不能陪你爬山了,因为他是最爱爬山的。
我仔细地想想这些年,这样的小痛并不算什么,我只怕人世间,真的叫人痛的,倒是那些看不到听不着的。见不得旁人略好些,自己偏又不争气。我自认还是一个清静的人,不跟人打

深夜遇见德怡,我问她《无爱不欢》看得怎么样。这本书我是两年前经人介绍读过的,起初并不以为意,读到后来,竟很失态地痛哭。那个时候的心境与现在自然不能同论,但在我,也是极其罕见的了。
德怡说,姐姐,我怎么觉得这本书是你写的。
我说我第一次读就怀疑是我写的,或者是咱们俩梦里头商量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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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作三昧
新版红楼梦造型一出来,基本是雷到一片的效果。其“架空魔幻”远超观众想象之外,一时间,《石头红了》、《红雷梦》等别称应运而生。
其实就设计来说,尚可一看,问题是把这种造型放在红楼梦上,就未免不伦不类。
说穿了,叶设计师没有底气去造出浑厚底蕴的红楼,所以只好剑走偏锋的投机取
凭直觉,网站被挂码,大坏心情,仿佛偶尔悠游此处,到的是却邻里宅邸,不敢近玩,于是远远望上一眼,三五亭台,曲径修竹,某些风景倒也颇觉风致。
写博客,这风潮已过了大半,人大半也渐懒怠日日打理,家长里短的絮叨,似乎有违公共书写的初衷,宏阔篇幅的谈讲,又非人人所得心得力。什么东西一泛滥起来,在我们这个国家,缺口总是堵也堵不住的。
团长会演
久不看戏,心境单纯地看看欧
一个阶段的紧张工作结束了,昨天收到雅秋的短信,三校已整理完毕,下周下印厂,这桩拖了差不多一年的事情终于画上句号。
周一上完课,学生告诉我下周端午节放假,课又被冲掉一次,因为还有一次课堂录像,这就算是本学期最后一次常规的课了。走出教室的时候甚至有点儿怅然,我觉得有些事情好像才刚起个头就煞了尾,这个班是我教学以来人到得最齐,课堂状况最好的。可我还没把他们认全。
周二上午04级毕业答辩,我又送走了一届学生
这一天,在民间的说法里,是“头七”,说逝去的亲人会回到原来的家看一眼,然后就忘了这一世的轮回。我不知道学者们考证的“头七”是哪朝哪代开始,但在多年之后,我看到整整一个民族的13亿人为5万逝者过“头七”。
昨天沧浪给我发了一首悼亡诗,有两句是:“五万新魂牵手过,风尘恋恋望家山。”说得我心头阵阵发紧。这些天,我们好像真的感同身受了一场惊魂噩梦,尽管我们在千里之外,还能说,还能笑,生活似乎一如以往。
要感
刚刚看到的《纽约时报》一篇最新报道《中国救灾寻求外援》:
(中国绵阳)随着地震死亡人数的急速上升,中国打破一贯的外交策略,正从以往视为敌对势力的邻国寻求抗震专家及重型设备。
中国在本周四请求派遣60名日本地震专家参与援助,日本是中国长期的敌对国,这支援救队是此次地震中中国接受的首支外国救援力量,也是中国官方救灾历史上首次接受的外援力量。本周内,中国起码还接受了来自台湾——长期与中国处于紧张关系
15军,我军唯一的空降军,目前没有哪个国家会在自然灾害时第一时间投入营救的精锐部队,在蜀道难于上青天,地震后狂风暴雨、余震不断、山体滑坡、泥石流、深山峡谷、原始森林、缺乏地面引导、缺乏自然光、震后强大地磁干扰的地方伞降,用前方记者的话说:“降一个死一个!”强行空降等于消灭15军。就算伞降平安,无法快速集结,也不起丝毫作用。总理下达死命令,空军赌命尝试空降,多名战士牺牲失联,这已经是空降部队的能力极限了!我在昨天的新闻中看到有部队已利用冲锋舟从岷江水路北上汶川,那也是极端冒险之举!到过岷江上游的人都知道,那片水域水流湍急,滩险石
5月12日下午两点,我在教五楼顶楼教室上06级的《外国戏剧史》课程。将近三点,学生开始躁动、交头接耳,身后的投影屏晃动,起初以为是风扇造成,后来有学生说整个教室都在晃动。还好持续时间很短,程度轻微,我走出去看广场和周边教室,没有动静。
接近下课,已经有学生收到短信,告知“四川都江堰发生地震”。对地震,我不是没有体会的,比这强的也有,但这次我是和我的学生在一起,似乎我的反应还是太迟钝了,想起来,仍感后怕。
回家一上网才知道,情况比想象的严重多了,但政府和军队的反应已令人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