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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ym 发表于 2008-7-1 5:34:00
       
        深夜遇见德怡,我问她《无爱不欢》看得怎么样。这本书我是两年前经人介绍读过的,起初并不以为意,读到后来,竟很失态地痛哭。那个时候的心境与现在自然不能同论,但在我,也是极其罕见的了。
        德怡说,姐姐,我怎么觉得这本书是你写的。
        我说我第一次读就怀疑是我写的,或者是咱们俩梦里头商量写的。
        倒也不全是玩笑。江南、昆曲、程派、牡丹亭、春闺梦、摩尔烟、胭脂扣、红月亮、纳兰词、风月无边……德怡说这些关键词个个出自我们笔下,连那些表述方式也是差不多的。
        这说明你不是唯一,我们也不是唯二。仅此而已。
        再看时,看到许多惯见的毛病和矫情,与当年的自己一般无二。只是一到周芬娜的死,还是止不住肝肠寸断。什么时候,我对自己说,修炼得看到这一段的时候能如风行水上,那就圆满了。
        还有这一句:“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顾卫北对林小白说:林小白,我怎么把你弄丢了呢?
        我仍然俗,看到这些撩人的字眼仍然心动,现在我不仅把岁月弄丢了,连自己也弄丢了,把喜欢过的戏台弄丢了,还把二十多年的梦也弄丢了。当初我丢掉专业,丢掉工作,一心来圆这个梦,风尘仆仆地赶到连老师带学生也不过十来个人、办公室加教室一共两间房的地方,临走前写的那些憧憬和豪情,现在还如新地摆着在这个博客的最初几页。
        结果是多年以后发现自己孑然一身,这一身还遍体鳞伤。我早已不痴迷什么了,梦醒了就是一滩肥皂水。德怡说,你这句话让我想起《往生偈》,还有张爱玲。偏偏我是不喜欢张爱玲的。
        德怡的状况比我糟糕,她不肯细水长流,“我要是能细水长流的,就不至非要烧得自己成灰了”,那么,我笑,你是一条长长的逶迤的灰。
        又是一个鸟鸣的清晨,头上的天光神一样笼着我,让我不得安睡。唤醒绮梦憎啼鸟,罥入情丝奈网虫。蓦然想起这句落花诗的时候,竟然反复斟酌了几遍,怕是自己记错了。
        老来多健忘,我已经老到连这两句诗都忘记了。
    ……
    wym 发表于 2008-6-25 17:35:00

        http://blog.sina.com.cn/xizuosanmei

        戏作三昧

    新版红楼梦造型一出来,基本是雷到一片的效果。其“架空魔幻”远超观众想象之外,一时间,《石头红了》、《红雷梦》等别称应运而生。
    其实就设计来说,尚可一看,问题是把这种造型放在红楼梦上,就未免不伦不类。
    说穿了,叶设计师没有底气去造出浑厚底蕴的红楼,所以只好剑走偏锋的投机取巧。
    网上人评,曹公如果活着,会气哭。曹公当然不可能复生,放在红楼梦里想想,红楼人物们会怎样评价,倒也好玩,自己试着编了几个。

    (一)
    贾母急得道:孽障!你想魔幻,要武侠剧容易,何苦改那命根子红楼梦!
    宝玉满脸泪痕道:家里姐姐妹妹都像白蛇传,单我像西门大官人,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打扮得小青一样,可见不是个好东西!
    袭人忙道:快休如此,将来只怕比这个更奇怪的服饰笑话儿还有呢,若只为叶大师这两身行头,你就多心伤感,只怕日后伤感不了呢。
    黛玉道:姐姐们说的,我记得就是了,只是那叶大师不知是根据什么来历,把红楼梦设计成这样的行头?
    袭人道:连全国十四亿人口都不知道根据什么来历的,据说上面还有昆曲的一层皮,听说,落草时是窗帘布来着,等我贴到网上你看看便知。

    (二)
    周瑞家的陪笑道:叶大师好?一边炕沿上坐了,因说:这两日也不见大师正经设计点什么东西,想是曹老爷子冲撞了你不成?
    叶大师笑道:哪里的话,只因我设计的东西大家不喜欢,所以这两天也没精神研究。
    周瑞家的道:正是呢,叶大师这设计到底有什么问题,也该趁早找些古典服饰文化的资料来看看,好生研究个正经装扮,认真做几套行头才是。不然偌大年纪,设计个东西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一世英名不保,也不是顽的。
    叶大师听了便笑道:再不要提文化,为这古典文化我还得平心静气潜心体味,也不知要白花多少银子和时间,凭你如何讲究中西合璧,也不见半点效果,后来还亏了一个秃头奥斯卡,说专捧西化的东方艺术,因请他给了个奖,说我这是从胎里带来的一股利欲熏心,幸亏有点底子,还不相干。若是给寻常电视剧设计,是不中用的,他就说了个红楼梦,用“尊重原著”做噱头,异香扑鼻的,不知是从哪里弄了来。他说利欲熏心时就设计一下,倒也奇怪,设计这个之后关注的人真就多了好多。

    (三)
    香菱答应着,向那边捧了个小锦匣来。
    薛姨妈道:这是宫里的新鲜样法,拿纱堆的花儿十二支。
    王夫人道:留着给宝丫头吧,又想着她们做什么。
    薛姨妈道:姨娘不知道,宝丫头古怪着呢,满头都是叶大师设计的铜钱,叶大师从来不爱这些花儿粉儿的,有了也戴不上。


    ……
    wym 发表于 2008-6-23 11:08:00

        凭直觉,网站被挂码,大坏心情,仿佛偶尔悠游此处,到的是却邻里宅邸,不敢近玩,于是远远望上一眼,三五亭台,曲径修竹,某些风景倒也颇觉风致。
        写博客,这风潮已过了大半,人大半也渐懒怠日日打理,家长里短的絮叨,似乎有违公共书写的初衷,宏阔篇幅的谈讲,又非人人所得心得力。什么东西一泛滥起来,在我们这个国家,缺口总是堵也堵不住的。
        团长会演
       
    久不看戏,心境单纯地看看欧锦赛,感觉轻松愉悦。近来发生的许多事,益发坚定了远离。纵使那里还有不少的朋友和记忆。厌倦了多少年这其中的是是非非,无趣而无聊,以至于那些真正美好的也变得面貌模糊。我宁愿守着梦。唤不回的,随它去吧。
        前两天碰巧调到戏曲频道,是一个名目奇怪的“奥运倒计时50天戏曲演唱会”,我边吃饭边看。一个剧种一段(少数两段),对戏曲的剧种,我没有非常明显的偏好,差不多每个剧种都能听出特别有特点的旋律,从秦腔到歌仔戏。遗憾的是,几乎每个剧种都是“剧种代表人物”唱着近几年大红大紫的新编戏、拿奖戏上台,而这些“代表人物”,又怎么能不是团长、院长、某委员。
        这样,我就看到了一台不折不扣的团长演唱会——一位位腰圆膀又扎的的代表人物站在庞大阵容的交响乐队前面,我莫名就感到悲哀。多生动的图景!中国戏曲的一切幕后评说都在这不言中了。段子还是那些段子,戏歌还是那些戏歌,笑容还是那职业化的笑容,纯然已没了民间戏曲初成时的明快爽朗,乡野情趣。
        红楼无梦
        最近泡艺苑和新红吧,一次次被雷到不行。我在最早传出重拍的时候想到过李少红,但不知道她会这么无知,更重的话,实在说不出口。我总以为经过这些年各种舞台剧“创新”的历练,对怎样的胡来都能够冷眼旁观,泰然处之了。到头却发现,《红楼梦》太例外。正如细水长流式的依赖和眷恋,蓦地要割舍,还真是扯心扯肺。
        曾经很不喜欢陈晓旭的林黛玉,近来却一直在翻看关于她的故事。人在拥有的时候,总是不知珍惜的。还好,87和89版红楼不像人的感情那样说去就去,还有影像和文字好好留存着,足令欣慰。
    ……

    wym 发表于 2008-6-4 9:17:00
          一个阶段的紧张工作结束了,昨天收到雅秋的短信,三校已整理完毕,下周下印厂,这桩拖了差不多一年的事情终于画上句号。
          周一上完课,学生告诉我下周端午节放假,课又被冲掉一次,因为还有一次课堂录像,这就算是本学期最后一次常规的课了。走出教室的时候甚至有点儿怅然,我觉得有些事情好像才刚起个头就煞了尾,这个班是我教学以来人到得最齐,课堂状况最好的。可我还没把他们认全。
          周二上午04级毕业答辩,我又送走了一届学生。照毕业照的时候我夹在第二排女生中间,领导让我坐前面去,学生抓住我不放:“老师是我们的!”
          这句话将永生存在于我的记忆里。
          毕业聚餐非常仓促,我喝了差不多两瓶啤酒,跟15个学生一起合掌说:“芝麻开花节节高。”我特意坐在靠角落的位置,为的是既不引人注意,也可免去一切繁缛的礼节。然而他们还是一拨一拨地举着酒从远处跑过来。他们的脸年轻,热情,充满希望,我一个个对他们说着祝福的话。就这么分别了。
          回来两点钟已过,好像突然释放掉了长久压力那样,倒在床上睡着了。四点半钟的时候我醒过来,躺着看了三个钟头的小说,简直轻松愉快极了。
          起来给自己做一顿简单的晚饭,然后突然想起Alex的军装明天是必须要穿的,急忙地洗衣服,然后给忙碌时来不及打扫的屋子来个彻底大扫除。Alex打电话说要喝很多凉白开,于是转身去烧水……这种惬意的单纯的日子啊,简直就像天堂。
          工作日程表上有几项已经勾销了。不过今天早上醒来,看着窗外温柔的阳光,心里又升起很多新的打算。有工作是幸福的,工作之余的生活是幸福的,人可不能太贪婪啊。
    ……
    wym 发表于 2008-5-19 21:42:00
          这一天,在民间的说法里,是“头七”,说逝去的亲人会回到原来的家看一眼,然后就忘了这一世的轮回。我不知道学者们考证的“头七”是哪朝哪代开始,但在多年之后,我看到整整一个民族的13亿人为5万逝者过“头七”。
          昨天沧浪给我发了一首悼亡诗,有两句是:“五万新魂牵手过,风尘恋恋望家山。”说得我心头阵阵发紧。这些天,我们好像真的感同身受了一场惊魂噩梦,尽管我们在千里之外,还能说,还能笑,生活似乎一如以往。
          要感谢,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在这个曾几何时令我们大呼绝望麻木,令我们误以为感动缺失,令我们彼此渐渐疏远的时代,一夜之间,似乎拾回了所有善良与真情、温暖与理性,似乎与她的13亿国民一道,长大了。
          听到的最多的是“哭了”,“感动”,“加油”,“坚强”,“挺住”,“我们在一起”。改变了很多的看法,对人,对事——追捧过的地产商,鄙视过的企业,慨叹过的80后、90后,甚至轻易抛弃过的幸福。久违的大爱突然从社会各个不知哪些角落决堤而出,淹没我们本已无助的身心。义演上有句话说得好,一点点的爱乘以13亿就变成爱的海洋,这个海洋,流动着多年已罕见的华夏同一声的真情——而许多人本以为,在网络的虚拟世界里,谩骂、调侃、玩世不恭才不“老土”。
          三分钟默哀,看着屏幕,听着鸣笛,一周来痛得有些失去知觉的心突然再一次融化。受不了看那大大的“国哀”两个字,受不了无数人齐刷刷脱帽低眉的摸样,受不了每一个人脸上写着的不解:“华夏何辜,遭此浩劫!”受不了百姓的眼泪,更受不了13亿百姓共同的眼泪,一个民族的伤心也是可以成汪洋的。
          大爱无言,汶川的痛,中国的痛,在公元2008的5月蔓延在我们记忆里,永生难忘。
    ……
    wym 发表于 2008-5-19 13:14:00
        今天,只想从一种人脸上看到笑容——灾区的孩子。
        黑衣。素食。三日。
        
        北川中学最后一次文体活动
       
    wym 发表于 2008-5-16 13:17:00

          刚刚看到的《纽约时报》一篇最新报道《中国救灾寻求外援》:
          (中国绵阳)随着地震死亡人数的急速上升,中国打破一贯的外交策略,正从以往视为敌对势力的邻国寻求抗震专家及重型设备。
          中国在本周四请求派遣60名日本地震专家参与援助,日本是中国长期的敌对国,这支援救队是此次地震中中国接受的首支外国救援力量,也是中国官方救灾历史上首次接受的外援力量。本周内,中国起码还接受了来自台湾——长期与中国处于紧张关系中的半自治岛——的三支民间救援团队。
          周五,外国救援力量扩大至俄罗斯、韩国和新加坡。
          中国最终决定寻求外援反映出一个现实问题,即尽管地震发生后已动员13万军队、安全和医疗力量参与营救,但周一发生的地震的搜救工作和安置从震中山区转移的大量灾民的任务对中国政府来说很难独立完成。
          但中国选择向日本和台湾求援——此前一些国家表示提供援助但均被中国政府拒绝——也许同时透露出,中国政府正将抗震救灾视为一种战略手段,用以改善它与周边国家的关系,及修复中国在八月份即将举行的奥运会来临之前的国际形象。
          中国正努力向灾后幸存的成千上万的无家可归者提供人道主义援助,同时也努力向四川省那些分布于大山峡谷中的偏远山区中的被埋者和失踪者增派搜救援助力量。
          官方周四估计的数字,本次地震已造成近20000人遇难,死亡数字还将上升到50000。医疗人员称对那些仍掩埋废墟下的幸存者而言,时间正在一分一秒耗尽。
          胡锦涛主席在本周五首次飞抵四川灾区,他号召进一步推进救灾工作,并称救灾工作已到达“最危急的时刻”(法新社援引新华社报道)。
          参加援救的部队看起来大多缺乏救援训练,也缺乏合适的救援工具和设备。周四的时候,在损毁严重的北川县,数千解放军官兵围站一旁无所作为。部分救援人员疲惫地用双手清理碎石,他们未能装备有效的钻探工具,只能通过结构残骸向内张望。
          中国媒体画面显示始终在一线指挥抢险的中国总理温家宝已命令增调100架直升机,以在道路尚未畅通的地区加强空中运输力量。
          政府还拟定了一份抢通道路所需设备的详细清单,内容包括大量掘土机、电锤、铁锹、吊车以及卫星通信设备。
    ……

    wym 发表于 2008-5-15 8:49:00
            如果你依照小时候老师教我们的方法乖乖躲在桌子底下,床铺底下,那么,我必须告诉你,你的伤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那该怎么办? 
            道格卡普是美国国际搜救队长,自一九八五年至今,他及他的队员己参与全世界七十九次重大灾难的救灾工作,他曾经爬进近七百栋因为地震、爆炸而严重倒塌的建筑物内搜查受困的生还者以及罹难者的遗体。除了参与两年前日本神户大地震及美国俄克拉荷马市联邦大楼爆炸案救搜工作,十二年来国际新闻中的重大灾难救灾,他都没缺席。 
            本月十九日他离华前,传授在建筑物倒塌时如何求生。 
            国人从小到大,在防震演习中,老师总是叫学生躲在课桌下,道格得知这点后,很焦急地一再呼吁:不要躲在桌子、床铺下,而要以比桌、床高度更低的姿势,躲在桌子床铺的旁边。他以先前和土耳其政府、大学合作拍制的地震逃生录像带, 说明不要躲在桌下避震的道理。 
            透过土耳其政府协助,制作单位爆破一栋废弃大楼,仿真地震时建筑物倒塌的情形,工作人员先依据「常识」,在桌子床铺等家具下,放置十具模特儿;他和他的搜救队员在桌子床铺等家具旁,同样放置十具模特儿,炸药引爆后大楼变成断坦残壁,他和搜救队员依序找到二十具模特儿,在桌床下的十具模特儿有八具被压成全毁,其中一具甚至头、身、脚断成三截;他放置的十具模特儿,则全部安好无事。 
            他解释,建筑物天花板因强震倒塌时,会将桌床等家具压毁,人如果躲在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人以低姿势躲在家具旁,家具可以先受倒塌物品的力道,让一旁的人取得生存空间。 
            道格说,即使开车时遇到地震,也要赶快离开车子,很多地震时在停车场丧命的人,都是在车内被活活压死,在两车之间的人,却毫发未伤(此段话引述图片说明:强烈地震发生时,如果你正在停车场,千万不要留在车内,以免垮下来的天花板压扁汽车,造成伤害;应该以卧姿躲在车旁,掉落的天花板压在车上,不致直接撞击人身,可能形成一块『生存空间』,增加存活机会)。
            他很慎重地对在场的一百多位我国搜救队员说,搜救队员一要在地震中先能自己求得生存,只有活下来,才能拯救他人性命。
    ……
    wym 发表于 2008-5-14 8:38:00

          15军,我军唯一的空降军,目前没有哪个国家会在自然灾害时第一时间投入营救的精锐部队,在蜀道难于上青天,地震后狂风暴雨、余震不断、山体滑坡、泥石流、深山峡谷、原始森林、缺乏地面引导、缺乏自然光、震后强大地磁干扰的地方伞降,用前方记者的话说:“降一个死一个!”强行空降等于消灭15军。就算伞降平安,无法快速集结,也不起丝毫作用。总理下达死命令,空军赌命尝试空降,多名战士牺牲失联,这已经是空降部队的能力极限了!我在昨天的新闻中看到有部队已利用冲锋舟从岷江水路北上汶川,那也是极端冒险之举!到过岷江上游的人都知道,那片水域水流湍急,滩险石多,只能用于运送木材,不能行船,冲锋舟逆行而上随时可能触礁撞岩,舟没人亡。天佑苍生,当务之急应是在救援队伍到达之前,积极自救和互救(13日,绵阳市政府紧急号召该市50岁以下的男性公民自带救灾工具、自带饮用水、自带衣物赴受阻严重的北川救灾,向他们表示敬意),至于那些说救援部队应该1小时内到达灾区,11架军机不够应该是1100架,5万部队太少起码100万,抱怨、责难甚而侮辱谩骂的军盲们,有钱捐钱,没钱献血,比坐在电脑前喷口水来得有意义。
           P.S.根据凤凰台的报道,第一批救援部队是成都军区6000名官兵,他们出发的时间是:灾后14分钟。至14日12:00,投入抗震救灾的部队人数(解放军、武警、消防、民兵预备役)已超过10万人,包括二炮和海军陆战队在内的海陆空所有兵种都已派出救援力量(我刚刚写的是“除二炮以外”,转头就看见二炮也出动了)。

          2008-05-14 07:07:42 新浪网友 IP:60.164.15.*(甘肃兰州) : 
          昨晚23时许,在qq一群里遇到用手机上网的空军弟弟,他简单介绍了下,他们的部队正在都江堰那里,准备连夜用挖掘机、压路机开通前往汶川的道路,而空15军空降兵准备待命择时机强行跳伞,弟弟没多说其他,只感慨说了句,空15军是全军空军的骄傲,是解放军三军的荣誉。
      不敢相信,真的要强行空降了。白天那会儿看着电视里那些连护目镜都没有的年轻伞兵们坚定地登上飞机,当时就很感动,也很担心。
    ……

    wym 发表于 2008-5-13 11:20:00
        5月12日下午两点,我在教五楼顶楼教室上06级的《外国戏剧史》课程。将近三点,学生开始躁动、交头接耳,身后的投影屏晃动,起初以为是风扇造成,后来有学生说整个教室都在晃动。还好持续时间很短,程度轻微,我走出去看广场和周边教室,没有动静。
        接近下课,已经有学生收到短信,告知“四川都江堰发生地震”。对地震,我不是没有体会的,比这强的也有,但这次我是和我的学生在一起,似乎我的反应还是太迟钝了,想起来,仍感后怕。
        回家一上网才知道,情况比想象的严重多了,但政府和军队的反应已令人欣慰。从GOOGLE上查看了当地的地形,就请那些坐在电脑前敲着按键怨声载道的XDJM们有钱捐钱的才是。
        
        ALEX的大哥和三弟都是四川人,据说云南也调集了部队,现在前线救援部队已经陆续开始有伤亡数字报出来,不知有没有更多的朋友在列,上月我们刚刚在四川送别了ALEX的室友雪松……瞿总、小素的家在绵阳,距离汶川、都江堰都不远,至今没能和家里取得任何联系。天佑亲人,天佑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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